玩上瘾,揉搓的用力些。姑娘回头瞪他,他狗狗眼轻挑,然后收手。
周橘柚迷迷糊糊晕去,只知道喝酒会断片,不知道做爱也会。
阳光肆意挥洒在卧室的每一个角落,晒得地毯暖洋洋的。
残破的记忆碎片被强行找回几许,她隐约记得后入的姿势高潮了一次,庄泽射没射,她不记得。
后来被抱到到落地窗边,双脚颤颤巍巍着地,一手被擒在腰后,一手撑着玻璃,他五指缠上来扣住,按着她腰肢下陷狠操。
然后又被抱着,边走边插,顶的特别深便记得清楚些。
大概就是那个时候,庄泽一遍遍问她喜不喜欢,喜不喜欢他,喜不喜欢他操她,她哭喊着嗯嗯,庄泽不依不饶让她说出来,她说喜欢喜欢,就再没有印象了。
姑娘坐起身,啧一声,什么跟什么啊,被弄到服软也太……
叹了口气,巡视四周,身上是自己的睡衣,内裤是新换的,床铺也是新的,旁边枕头还下陷出一定弧度,庄泽也刚醒没多久。
她下意识想喊他,又止住嘴。
扯开被子下床,腿着地就软了下去,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。
卧室的门把手立马被按下,庄泽光着膀子闯进来,见状两步上前,拦腰抱起让她坐在床上,跪在地上揉她膝盖。
他进来的很快,周橘柚甚至没反应过来。
周橘柚肤白,又嫩,按一下都红个指头印,现下膝盖上红了一片,庄泽覆掌上去。
其实只是磕的时候疼,坐起来就缓和了不少。
“没事,不用揉。”
他没听,轻轻揉着,掌腹温热,透过皮肤肌理的暖,周橘柚真的已经感觉不到疼意了,但就是被揉的很舒服,没喊他停。
“你怎么不穿衣服?”
“你猜呢?”
被反问,视线扫过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