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了?
洛前回忆了会儿,除了一开始段堇弦坐了段堇昭的椅子,接下来便没有再碰过她的东西了。
但是段堇昭的眼神太奇怪,不得不让她多想。
她坦白道:“对不起,我不该放你哥进来,还在宿舍里做了那种事。”
段堇昭愣了愣,反问:“你为什么要道歉?”
洛前:“?”
“不是他强迫你的吗?”段堇昭问。
“强迫?”洛前摇头,“也不算吧,我自愿的。”
“你自愿的……那你把他打成那样?你有特殊癖好啊?”段堇昭震惊道。
“什么特殊癖好!”洛前皱了皱眉,“不就是被小东西砸了一下吗?我又不是故意的。”
那点伤口过会儿都结痂了,怎么说得像她是什么变态一样?
“砸了一下……”段堇昭把先前她从地上捡起来的布偶小摆件递给洛前,“这个东西?把他砸得鼻青脸肿,人都不敢见?”
洛前接东西的手一顿:“他被打了?”
“原来不是你打的啊……”段堇昭顿觉无趣,“他今天中午问我在没在宿舍,我就猜到他要来找你。下午见到他的时候,被人揍得像个猪头似的,我还以为你干的呢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,突然反应过来,坐在原地警觉地东张西望:“所以你们在宿舍里干嘛了?那种事是哪种事?”
段堇昭叫了起来:“你们两个奸夫淫妇!在我的寝室里干嘛了?!”
洛前不理会她的暴走,拉开阳台门把她关在寝室,自己站在阳台上握着手机心事重重的。
洛前到底还是没有给段堇弦打过去。
段堇弦中午离开后就没再联系过她,他大概并不想让自己知道这件事吧?洛前知道他其实是个包袱很重的人,要真像段堇昭形容的那样,只怕他并不想让自己见到他那个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