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和她走吗?她需要她吗?她之前的纵容是没办法的办法吗?
回过神来,店里早已复归平静,哪还有那两个说话的女生。
她泄了气,看着眼前只动了一半的蛋糕,胃口全无。但她潜意识记得某人说过浪费食物是可耻的,尽力吃完了。
所谓的好评如潮估计也掺杂着水分吧。
玻璃外,街道斜对面是小区的生活垃圾分类回收点。有点距离,看得不是很真切。裴悬发着呆,静静看着零零散散的居民来扔垃圾。
消瘦的人闯进视野中,裴悬呼吸一窒。
是宁欢。
她穿着单薄睡衣,手上拎着两袋垃圾,身形晃晃的,好像没什么精神。
裴悬看着她的侧脸,心底像是有无数支船桨在划水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被藏的很好的酸涩忽然冒了尖尖。她透过十八岁的她,好像看到了多年以后的她。那是她最不愿看到的景象,流于市井匆匆一生。
她还需要我。裴悬想着。
那抹身影扔完垃圾便走了。
裴悬在她走后终于出了店门,属于甜品店的甜腻馨香散去,寒风掠过。
她望着那楼道间向上接续一亮一灭的声控灯,直到不再有任何动静。
*
翌日,宁欢终是来了学校。
在最高温有23c,温差不过5c的暖天,宁欢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。
裴悬不说话,宁欢没动静,两人虽是同桌却好像隔了一整个太平洋,毫无交集。其实这时候裴悬已经心下决定了,只要宁欢愿意主动与她说些什么,所有不快都一笔勾销。她们很快就能恢复平常状态。
在将一份卷子传给前桌的时刻,宁欢手臂上的袖子往后褪,星点淤青显露,在本就白嫩的肌肤上尤为明显。
裴悬看到后霎时心跳一停,乱了分寸,捉住她的手,压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