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,要一丝不挂、全盘敞开;欲望,要汹涌模糊、烧得热烈;意识,要绝对臣服和沉沦,不得沾上半点别的东西。
裴悬的手法熟练,能把宁欢做成全然水做的模样。上面泪流不止,下面亦然。
热,寻不到出口的热。
裴悬瞟一眼,见人还在哭后,哑着声音:“水怎么还这么多?床上都是你的……”
“是不是要再流多一点……?嗯?”
宁欢晕着,身体极力迎合着裴悬的动作。在茫茫无际的白中,她不知道怎的开始祈求。她不想再被抛弃。
她会心甘情愿地被她欺负、心甘情愿地迎合她的欲望,只要不留她一个人……从她身上得到满足的话,是不是就不用找别人了?
思绪乱成一锅粥,在顶端之后彻底沉睡。
裴悬吻了吻精疲力尽的人,清理狼藉。
在安顿下来时,已是凌晨两点。裴悬意识尚且活跃,她随意从床头抽来手机,不小心拿到了宁欢的。没等放回去,指纹便解锁了。
用谁的不是用。裴悬翻了几篇商业资讯,失手点进短信,发现有个手机号码十分眼熟。
这不是她妈的电话么?
警铃响起。裴悬马上进去看聊天记录,心渐渐沉下。
-“裴悬是不是在你那儿?”
-“阿姨您好,她不在的。”
-“别装了,让她赶紧去相亲,小于有礼貌,不介意她迟到一会儿。”
宁欢没回。但是在一小时后,裴母突兀地发来这样一条消息。
-“小悬和于少相谈甚欢,马上就能到谈婚论嫁的地步。我劝你识相点,早点离开她。”
裴悬眉头紧皱。她看了一眼睡着的人,心里疼得厉害。
一晚的荒唐,睡到中午不足为过。
裴悬先醒,第一件事点开手机,果不其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