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也冲出来,一声惊呼。
劝架的劝架,骂人的骂人,躲藏的躲藏,一时之间混乱得晕头转向。
男人酒醒了些,意识到自己被个小孩打了,气急,趁其不备反击,给了裴悬一拳。
裴悬冷笑着要继续,刚欲发力的手被宁欢死死拉住。
裴悬深深望了她一眼,而后拎起两人的包,牵着宁欢走,可宁欢石化了一般,动也不动,难堪且为难地看着她。
“怎么,你不跟我走?”裴悬质问,眼里满是愠怒和不敢置信。
如果宁欢不跟她走,她保证以后她都不会有安生日子过。如果她不跟她走,她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她后悔。
墨色凝聚在眼底。
场面僵持。
宁欢在家和裴悬间游移不定,如果她贸然离开,姑姑一定会失望。
但裴悬也很重要。
在两难之间,她难得纵容内心选择了裴悬。待在家里,少不了挨打、辱骂,可是跟着裴悬,不会有任何意外。
她也不想让裴悬难过。
记忆扯回,眼前的画面已经成了那天两人共同踏出的门。
旁边还贴着门联,明明年过了许久了,依然顽固地黏在门旁。
宁欢按门铃,不一会儿,门开了。
开门的是以前嚣张跋扈的表妹。表妹见她,还愣了一瞬,差点没认出来。
现在都是成年人了……过去的恩怨纠纷,隔了层纱,雾蒙蒙的。
表妹已经念大四,多多少少经历过社会的毒打,心智成熟不少,虽然心有惊异,还是将宁欢迎了进去,招呼她坐下。
“你……这几年过得怎么样?”表妹干巴巴地问。她只知道宁欢已经结婚了。
宁欢用手机打了几个字:还行。
她将手里拎的补品放在桌上,又打字:这是我的一点心意,你收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