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她的面孔,立刻露出一副惊为天人的惊艳神情,哪怕被她凶了,也并不在意,还耸了耸肩,和靳长殊说:“美丽的女人总是脾气不好,好好哄哄你女朋友。”
靳长殊闻言,苦笑一声,果然,宋荔晚已经扭过头来,对着他冷冷一笑:“私人空间?靳长殊,你把我按在浴缸里面,非要我和你一起洗澡的时候,怎么不要私人空间?怎么,私人空间是一种只有在你不需要我的时候,才会存在的东西吗?你不想要我跟着就直说,不用扯这样无聊的幌子!”
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,旁边,靳长殊的属下恨不得戳聋自己的耳朵,万分后悔站得太近,将这位小祖宗的话听得清清楚楚,却也忍不住在心里脑补起来。
靳长殊刚想解释,宋荔晚却沉着脸,抬起雪白的手指,示意他说:“多的不必再说了,靳长殊,既然你赶我走,那我也不会厚着脸皮留下。”
说完,竟是干脆利落地上了飞机。
靳长殊原本以为,要劝宋荔晚自己离开,是一件很艰巨的工作,没想到她虽然脾气见长,说出的话连他都有些无力招架,可却这样轻而易举地就离开了。
虽然目标达成,可靳长殊难得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。
飞机上,穿军装的人津津有味看着他们吵架,哪怕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,可在宋荔晚气势汹汹地上了飞机之后,也有些同情地对靳长殊说:“老兄,你是不是被那位美人儿甩了?那我可以追求她吗?”
对着外人,靳长殊自然仍是那副冷戾模样,闻言淡淡道:“我劝你最好不要这么做。”
他说话语调并不重,可莫名让人觉得,最好按他说的去做,否则可能会有灭顶之灾。
穿军装的人虚虚地擦了擦汗,做出一副举手投降的样子,又和他说:“你最好后退一点,飞机要起飞了。”
果然,机舱已经慢慢地合拢,巨大的发动机,也慢慢地发出隐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