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。”
靳长殊“嗯”了一声,又问:“飞机准备好了吗?”
那人却有些为难,靳长殊看他一眼,对着宋荔晚微微笑道:“你先进去看看潘小姐,这样深夜将她带来,她和学生大概吓坏了。”
宋荔晚知道,靳长殊一定是和这人有不能让她听到的话要说,只好松开他的手,有些恋恋不舍道:“我在里面等你。”
她一步三回头,隐约听到“空中管制”、“一律击落”这样令人心惊胆颤的词句。
夜已经深了,门前原本应当灯火通明,可不知出于什么样的考虑,此刻却只开了一盏小灯。
灯光混沌不明,唯有月色,为他俊朗锐利的面颊勾勒一层镀了银的光辉,离开了她,他的神情又变成了那个高不可攀的靳先生,眉眼间,竟染上了淡淡的狠戾之色。
心猛地漏跳一拍,宋荔晚不敢再看,转头向着房内走去。
屋中,潘珍忐忑不安地等在那里,几个学生被管家安置在另一侧,正一人一杯热牛奶,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。
潘珍看到她,如同看到了主心骨,立刻跳了起来:“荔晚姐,这到底是怎么了?”
宋荔晚对着她轻轻摇了摇头,示意她别吓到孩子,潘珍勉强控制住情绪,小声和宋荔晚说:“这些都是孤儿,或是父母不在身边,我只好一起带来了。一路上我看到湄南方向一直有火光亮起,是爆发……”
“战争”二字,潘珍没有敢说出来,只是比了个口型。
宋荔晚叹了口气:“现在还说不准。”
“看来是真的了……”潘珍在这里待得更久,知道的消息也更多,“早就听说国王和将军相处并不融洽,将军一向不驯,或许早有反叛之意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眼中,看到惊慌之色。
两人一个在美国,一个在中国长大,哪里见识过这样的局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