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筹码。”
程潘瞳孔骤缩,有些不可思议道:“你居然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,以死相威胁我?”
“并不是无关紧要的人,她叫潘珍,是我的朋友,更在今夜拯救了我。程先生,你没有可以以性命相托的朋友,自然不能理解,我们之间的感情。”
宋荔晚细腻柔白似一段美玉无瑕的指尖稍一用力,那树枝便刺破了肌肤,赤红色血液滚落而下,在肌肤上留下酒色的痕迹,她并未觉痛,只是看着程潘,似乎笃定,他无法承担失去她的风险。
“我数十个数。”她语调冷淡地说,“放她走,否则,你只能得到一具尸体。”
“五,四,三……”
若不是场面不合适,程潘差点被气笑出来。
他从五开始数,宋荔晚就也从五开始数?
他之前只有所耳闻,说宋荔晚被靳长殊调丨教得和他越来越像,也是薄情寡恩,睚眦必报。他那时只以为是谣传,没想到今日,却亲身验证。
“你先放开手。”到底,程潘还是开口,“把飞机降下去。”
飞机缓缓降落在地,剧烈的风汹涌地吹动她的发梢衣角,那柔软的布料,将她的身影,勾勒得柔美而轻盈。
程潘跳下飞机,随手将潘珍也给扯了下来,丢给了宋荔晚,见宋荔晚仍未将那树枝松开,难得有些怒气冲冲,似乎意识到有什么事情,脱离了他的掌控之中:“人我都给你了,宋荔晚,你还想怎么样?!”
“我要看着她走。”宋荔晚说着,低下头来,对着被丢到她脚边的潘珍温柔说,“珍珍,别哭,有没有受伤,还能站起来吗?”
潘珍今夜,全凭一腔孤勇,却意外被程潘抓住,生死上走了一遭,听到宋荔晚这样问,猛地哭了起来:“我走了你怎么办啊?”
“别替我担心。”宋荔晚只对着她笑,“珍珍,这次乖一点,去到集市上,先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