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大雨淋得湿透的薄绸小衫换做了一条长裙。
长裙颜色雪白,包裹住她,她紧闭着双眼,如同熄灭的蝴蝶一般的眼睫垂下,而她纤细的四肢,被金属质地的器械固定在床上,若从高空看来,她整个人都如蒙难的天鹅,脆弱而圣洁。
可下一刻,她睁开眼睫,对着某个角落中的隐藏摄像头说:“我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