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。
唯有靳长殊, 这一刻仍是一副冷淡面孔, 连呼吸都不曾凌乱半分。
当直升飞机终于降落在沙滩上时, 除了靳长殊以外,飞机里的所有人都恨不得跪下亲吻大地。靳长殊却已经长腿一伸,迈下飞机。
董东从惊魂未定中醒过来,连忙追了上去,替他领路说:“贺导说,宋小姐是往山脚的草屋方向走的。”
风雨浇湿天地,哪怕并肩而行,说话的声音却也十分艰难才能传入耳中。
靳长殊步子迈得更快,向着草屋走去,身后的董东想要替他打伞,他却只斜觑一眼,语调冷淡道:“不必。”
等两人走到草屋门口时,都已经湿透了,可靳长殊顾不上擦拭面上的雨水,只是皱眉看向草屋开着的门。
门内一丝声响都没有,因为面积极小,一眼就能扫完,并不见宋荔晚的影子。
董东有些惊讶:“宋小姐居然不在这里?”
靳长殊却忽然转头,看向了门前的柱子。
柱子用的是当地特有的一种木材,质地坚硬,就算用锐器,也很难在上面留下痕迹。
偏偏这上面,却一笔一划写着:
记得下次,来早一点。
笔迹入木三分,董东上前以手抚过,也皱起了眉:“是用匕首刻的。难道宋小姐……被人带走了?”
他说完不见靳长殊回应,转头看了一眼,却被靳长殊此刻的脸色给吓到了。
仔细说来,靳长殊面上并没有多么明晰的神情,甚至连眉宇都舒展开来,只是面无表情地凝视着柱子上的一行字。
可有的人,就是这样天生不怒自威,董东没来由打了个冷战,听到靳长殊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“下次?”
这一刻,风雨如同要吞噬整个世界,雷鸣如滚,震耳欲聋,一颗水珠沿着靳长殊的额头,缓缓向下滚落,缀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