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手来,装作低下头去,余光却看着他。
他多英俊,在日光下,五官被雕琢得完美无缺,又因为神色淡漠,更有种矜贵自傲。
她看得有些出神,冷不防,他忽然垂下眼睛和她对视。
被抓个现行,宋荔晚以为要挨骂了,可他翘起唇角,半是嘲弄,半是无奈地说:“真是拿你没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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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荔晚猛地惊醒。
夜是安静的海,她躺在床上,如同漂浮在无声的羽毛中。
手机屏幕暗淡,不知道现在到底几点,这一场许多年前,遥远的夏日绮梦,让她的额上出了一层薄汗,似乎又回到了那个炙热难耐的夏天。
怪不得她觉得,今天靳长殊说的那句话有些耳熟,原来在那时,他就愿意为了她而忍耐——
她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,她知道得多了,也更加难以理解,为什么靳长殊会在那时,为了她而忍耐。
明明只要他一句话,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她的全部。
想不明白,哪怕过了这么久,她还是想不明白。
宋荔晚不是一个只会折磨自己的人,想不明白,就去问一问别人的看法。
这个时间,美国的生活刚刚开始,宋荔晚打开楚卉安的对话框,几乎不加思考地,发出去了一段话:“一个男人如果愿意为了一个女人忍耐,哪怕那个女人明明唾手可得,是为什么?”
楚卉安的消息很快就回了过来:“还能为什么,当然因为爱啊!”
宋荔晚几乎不假思索地干脆说:“不可能。”
“那我想不出别的原因了,总不能因为阳丨痿吧?”楚卉安被自己给逗笑了,八卦道,“这个男人和女人,不会是靳长殊和你自己吧?我看靳先生,不像是不行的样子。”
他何止不是不行,他简直太行了,弄得她每次都觉得有些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