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自己的任性,执意令js开拓新的方向,可作为靳长殊本身,有时,我确实会觉得很无聊。”
“所以,你羡慕我,在自己感兴趣的行业刚刚开始,有足够多的空白可以探索?”宋荔晚笑了起来,“你这何尝不也是一种奢侈的烦恼?”
“可惜这里没有酒。”靳长殊抬起手来,似是指尖端着一杯香槟般,向着她遥遥一敬,“敬奢侈的烦恼。”
宋荔晚笑意更浓,也抬起手来,作势向着他致敬:“敬奢侈的烦恼。”
两人都不是幼稚的性格,难得做这样的姿态,视线一对上,宋荔晚笑得再也忍不住,雪白的贝齿嗪着红润的下唇,想要自己不要笑出声来,靳长殊眼中也有笑意闪过,推开车门,示意她说:“我送你回去?”
宋荔晚原本想拒绝,可是看看有些肿起的脚踝,还是老老实实说:“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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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梏坐在沙发上,面无表情地垂眸看着手机。
桑家人一脉相承的白,宋荔晚是如雪月凝光般盈盈的白,他则是霜雪冷风似的冰一般的剔透,此刻,他冷白色的指尖从手机屏幕上滑过,滑动到最后一页时,继续向下拉动刷新,重复再三,终于有些烦躁地打开了微信。
“你怎么还不回来?!”
“又跑哪去了?”
“被老爷子知道,得打断我的腿!”
若被人知道,向来游戏花丛,笑里不带半点真心的桑大少也有为了一个女人这样提心吊胆的时候,不知多少被他伤透了心的佳人要落泪。
可惜,他这一串消息发过去,却如石沉大海,等不到宋荔晚的一句回答。
就在桑梏已经忍无可忍,打算让属下去查宋荔晚跑到了哪里去的时候,门铃忽然响了。
桑梏不顾形象,站起身来大步流星走到门口,把门拉开:“你还知道回来?”
却见门外,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