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美人儿, 倒是挺合适被摆在家中观赏品玩的,宋小姐,我见犹怜啊。”
她像是在夸宋荔晚, 可一言一语,满满都是刻薄的鄙薄,似是只将宋荔晚当做一件玩物对待。
靳长殊闻言皱起眉来, 刚要斥责于她, 却听宋荔晚淡淡地笑了一声。
“是吗?”
宋荔晚在外人面前,一向没有多少多余的情绪, 哪怕是笑, 可笑意也并未落入眼底,又因为五官太过于完美无缺,反倒像是一樽精雕细琢的玉质神女像, 美得失了人的七情六欲, 却多了神的无上尊荣。
“看来你之前听说过我。既然你同靳先生关系不菲, 想必也不是那等没有见识的人,大概也知道,桑家是什么样的人家。”
女人脸色一变:“你……你忽然提桑家做什么?”
“不做什么, 只是提醒你, 我们桑家人,向来锱铢必较。今日你看我是‘我见犹怜’, 或许来日, 你就能做我们桑家座上一樽美人像, 喜欢被人收藏, 我尽可以满足你。”
宋荔晚说话时,语调柔婉清冷,似是潺潺冬雪,在春日的第一缕风中融化落下,她语意之中,不带半分火药气味,只是轻描淡写,猛一听来,倒似是要邀请面前的人做桑家座上高客,可仔细想来,却让人有些不寒而栗。
女人——贞虹自然听过桑家,不但听过,还比旁人对桑家了解更深,自然知道,桑家家主在寻回了自己唯一的女儿后,对她有多么宠爱——
或许宋荔晚开口,桑茂真能把自己做成美人像放在桑家,供大小姐开心。
贞虹脸色几变,到底服了软,咬牙低头认错道:“大小姐,是我嘴贱不会说话,您大人有大量,不要和我一般见识。”
宋荔晚并不享受别人的卑躬屈膝,闻言只是浅浅抬起眼睛,连看都不多看她一眼,视线反倒落在了一旁的靳长殊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