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唇角翘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,带着一点淡漠的讥诮,似乎在嘲笑她,胆子只有这么丁点大小,也敢背着他,同别的男人约会……
宋荔晚忽然觉得有些不爽。
她明明还是单身,和别的男人约会怎么了?难道还要他靳先生批准不成!
况且他一消失就是这么久,说出现就突然出现,还不准她过自己的生活了吗?
旁边,程潘忽然开口:“学姐,要我帮你拿着花吗?”
电梯之前太静,他的声音竟然有些震耳欲聋,宋荔晚有些不想承认,但是真的被吓了一跳,还好勉强维持住了平静的神色,只是淡淡道:“这花我挺喜欢的,自己拿着就好。”
她刚刚明明说不喜欢,现在却又改口。
程潘不知想到什么,慢慢地露出了个笑容,温柔地说:“学姐喜欢的话,我以后每天都送你一束。”
哪怕宋荔晚目视前方,却仍能感觉到,靳长殊的压迫感,如有实质地蔓延过来,压制住她。
若是换了别人,或许早就被靳先生身上的低气压吓得发疯,可宋荔晚却背道而驰。
能惹从来渊渟岳峙的靳先生生气,也算是一种殊荣,毕竟他从来冷静不迫,似乎那颗冷漠的心脏,并不会因为任何事物而起了涟漪。
宋荔晚也翘起唇角,微微侧头,觑了靳长殊一眼。
她的眼波深而媚,自睫下轻飘飘地飞了出来,似一只蝴蝶,轻佻地掠过他的唇,绕着他的眉眼斜斜地落了下去,再不见了踪影。
电梯终于升到了顶层,再一次向着两侧敞开。
往日次次爆满的回转餐厅中,这一次却人影稀少,唯有乐手正拉奏着小提琴,乐声流泻,婉转动人。
宋荔晚对着靳长殊浅浅一笑,可那明媚潋滟之色,却再也掩盖不住,无拘无束地涌了出来。
“靳先生,”她含着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