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两,庄家有五万两,加上之前的赢利,第一局,宋卿昭就赢了十万两。
十万两,那银票一叠高高的堆在桌面上。
春江像是见惯了这种场面,看到那些银票情绪并没有波动,很淡定的把银票放在桌面的一角。
一开盘就输了,纱玛的内心并没有像表面上那么淡定。后背的衣衫已有些湿润,看向宋卿昭的眼神犀利了不少。
宋卿昭笑的很是谦虚,用征询的语气问纱玛:“我们接着玩第二局?”
纱玛输了那么多,早已红了脸,岂会就此罢手,自然是同意进行第二局。
第二局……
第三局……
五局过去,宋卿昭仍旧没有输。
掌事看到这里,心跟着颤了颤,赢了赌坊三十万两,加上赌客的那些,那钱袋和桌面上的银票已有五十多万两,这可不是小数目,不敢不重视。频频扭头看向下面,期待着有人来。
下面的管事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见要请的人还没来,犹豫了下,主动跑了去请。
宋卿昭用眼神斜瞄了眼掌事,不肯在意,继续招呼纱玛下注,同时心中决定,要玩个大的。以平上次被赌神戏弄之怒火。
六局赢满,十万两。
七局赢满,十万两。
第八局时,纱玛接的银两只剩一万两。
这一次,她没有着急第一个下注,而是看向宋卿昭,淡笑道:“有没有一起赢庄家钱的想法?”
咦!脑残炮灰女配,变聪明了?
宋卿昭掏出手帕抹了几下脸上的汗珠,她知道上面的妆容不能持久,所以抹汗的时候故意把脸弄的很花。这样就丑的很有特色了。
纱玛强忍着看到她丑脸的不适,用期待的目光注视着她,等着她点头。
掌事从来没遇过这么明目张胆说要联手吃庄家的赌客,一时被惊呆了,他再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