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掌事没想到宋卿昭还会给赌坊招来钱财,当下看她的眼神都没那么犀利了,呵呵的笑着说好,让人赶紧去把筹码和借据拿来。
宋卿昭看纱玛傻兮兮的真借赌坊的外账,那点看她吃瘪的兴奋感消散了几分,总觉有点什么。
看着纱玛下笔签字的时候,宋卿昭甚至动了劝她不要签的念头。
十万两的筹码,足足有三个托盘。
纱玛笑的很欢,指着那些筹码高傲道:“我有钱了,你想怎么玩?”
宋卿昭看到她又用鼻孔看人,心底那点怜惜瞬间消散,脸上的笑很是灿烂,指着三楼说:“到那里玩玩?”
纱玛都不知这赌坊一楼二楼三楼分别代表着什么,以为上了一层楼就表示自己厉害一些,半点没有鱼的就答应了。
一上三楼,便让赌坊的贵客注意到了。
三楼一共设有九桌,每一桌玩法不同,都是天下绝顶的赌局玩技,庄家各种模样的都有,高矮胖瘦俊俏丑陋,各个不同。
围在各桌前的赌客都是非富即贵的,人数比下面的少。但出手无一不是一掷千金的主。从桌面上的筹码就看的出来,能到这三楼来的人,都是视钱财如粪土,纯粹来找乐子的。
有些赌客是天天来的,目的是见证与赌神打过平手的女子。
从夏等到冬,经历那么多个日夜,今日终于又见到一位赌技了得的女子。
顿时,引起不小的骚动。
宋卿昭围着那些桌面看了圈,挑起眉梢看纱玛,“你想玩哪一种?”
纱玛玩了大半天,也算是了解这些玩法了。
玩了那么多不同的赌局,她最喜欢的还是牌九。
点数,这个特别有意思。
趁纱玛与宋卿昭交涉怎么玩的功夫,那个忧心忡忡劝诫她不要玩的宫女,偷偷的走了。
借外账赌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