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她在纱玛脸上没看出任何有用线索。
昨晚的刺杀,与她无关?
南诏国使者怕再起冲突,就冒着两边都不讨好的危险,朗声打破局面:“眼看就要到晌午了,比试还没开始。要不,我们暂且抛下恩怨,开始赛事吧。”
宋卿昭凛凛的看了她一眼,劝告道:“记住,这里是西楚,我的地盘,别再想整什么幺蛾子。”
北邦使团首领了解纱玛的性子,待宋卿昭一离开,就上前拉起她带回阵营中,半劝慰半威胁了几句。
见她没有听进去,便苦口婆心的分析利弊。
直到她点了头,北邦使团首领才稍微松了口气。
评审官重新说了比赛的规则。
南诏国观火了那么久,终于决心参加。
至于其余两国,都选择了弃权。
有了前缀,后面的比试变得紧张许多。
参赛的士兵都仰足了劲,一脸要赢的表情。
射箭比赛开始前,有一场马赛,这是为了助兴的,各国都有参加。
观赛时,宋卿昭偷偷瞄了好几回晏平澜,每次心绪都很复杂。
至今,她都难以形容他扑过来救她时,衍生出来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