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在比试场值守的士兵,多数都没上过战场,竟被他们的目光给震慑的一怔,感觉到李勉身上散发出来的冷冽凛然气息,很快恢复如常,学着露出凶猛的目光。
西楚帝睨着北邦使团首领,声音威严:“纱玛公主活的是不是有些随心所欲了……”
北邦使团首领对纱玛公主使了个眼色,两人行北邦最高礼仪,他谦卑的开口道:“臣回去会禀报国主,提议好生管教皇室成员。”
纱玛抿着唇,不愿认错,可她也清楚,若这时不低头,等着她的将是牢狱之灾。
“对不起,平阳郡主。”
纱玛这回说的很诚垦,半俯着身,等着宋卿昭变态。
宋卿昭的注意力全在晏平澜的伤势上,在他们谈话的时候,已动手撕裂了衣服,帮他包扎伤口。
她做这些时,双唇抿的紧紧的,那双眼的神色很复杂,像是在隐忍着什么情绪。
箭射过来的刹那,她已没了思考能力,本能的僵持在那。
在那样危险的情况下,他能第一时间想到她的安危,这份情,她还能骗自己说是他求而不得的病态想法吗?
不能了。
她没法再忽视他的付出。
想着想着,她的眼角没经过她的同意就流了泪,顺着脸颊滴落,湿润了他的手背。
看到她眼底的红润,如果不是场合不对,晏平澜可能会吻过去,或紧紧的把她拥进怀中。
他隐忍住身体蠢蠢欲动的恶魔想法,嘶哑着声音道:“别哭,只是皮外伤。”
她抿着唇,抬手抹去眼角的泪珠,红着眼睛问:“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那支箭没入你的身体,你就永远……”
“没有如果,即使有,那也是值得的。”晏平澜深情的说,眼睛里除了蕴含着宠溺,再无其他。
“你……”
宋卿昭被这句话给震住了,看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