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地上揉着自己的脚踝,口是心非的答:“看平阳郡主琴技这般了得,想前去看看用的是什么指法,不料却被当做是刺客。贵国就是这般礼待友客的吗?”
她撑着地面想借力站起来,可是努力了几次都没有成功,反而显得更加狼狈不堪,一双眼眸充沛着怒火,透过臂弯怒视着宋卿昭,好似在她身上烧出几个窟窿来。
宋卿昭嘴角勾笑,故意拖着长音说:“真是如此吗?本郡主看你气势汹汹的走过来,以为是要动手伤人呢。原来是误会,害的纱玛公主当众出丑,真是惭愧。”
纱玛听着这些话,差点呕血,抿着唇反驳道:“本公主岂会做那种粗鄙无教养之事,是郡主想多了。”
换言之,她被泼酒水害的摔倒在地,是宋卿昭无教养所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