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着是权贵在操控这场军饷被贪墨案件。
是谁操控呢?胆大包天的把大皇子和皇四子卷进去?两位受损,谁得益?
宋卿昭脑子快速运转着,把有能力争夺储位的皇子在脑海过了遍,想到了一位名不经传最让人忽略的。
会是他吗?
赵一成摇头:“那日我躲在暗处看不到他的正面,不过认得他的声音,从侧面看也能看的出来。”
“哦,留着你还有用。”宋卿昭若有所思的说,轻轻吹了下手指甲。
这副高深莫测的样子,让赵一成的心咯噔了下。
“账薄在哪里?”
正卿迫不及待的问。
宋卿昭斜睨他一眼,冷锐如利剑。
她铺垫那么久的前奏,为的是击垮他最后一道心房,彻底崩溃,从而一一道出。
表现出这样迫不及待的样子,把她的努力瞬间化为乌有。
周围气氛瞬间凝固。
半晌,反应迟钝的正卿终于意识到周围气氛的变化,默默的看过去。
赵一成脸色微变,正想说什么,宋卿昭却先他一步做出决定,蓦地站了起来,声音如冰:“把你知道的说出来,不然,以第一条死去吧!”
狱卒的利剑没入了几分,鲜血渗透了剑面。
正卿怕狱卒没有分寸真的把人给杀了,战战兢兢的站在边上,紧张的嘴唇都在嗫嚅,手指控制不住的颤栗,舔了下唇瓣,握住了颤抖的手指。
赵一成感觉到宋卿昭身上散发出来的肃杀气息,滋生出来的那点侥幸,瞬间化为灰烬,斜睨向利剑,颤抖道:“在,在那间破庙的墙壁里。”
宋卿昭看了他一眼,声音蓦地变得很冷冽:“副本呢?”
如若她没有耐心的回眸看到他眼底闪过的狡黠,可能会漏掉这么重要的信息。
众人不可思议的看向她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