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侯想必是知晓军营出现贪墨之事,九曲十八弯的牵扯到皇四子身上,晏某出门时听说圣上动用了家法。”晏平澜坐在桌旁喝着茶,平静的说着话,语气无波无澜,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。
齐侯笑呵呵的坐在主位,端起茶盏也喝了口茶,像是解了渴,一副身心舒畅的样子,笑道:“看来还没到用刑法的时候,陛下还是疼惜孩子的。”
听到这话,晏平澜并没有意外,敛了下眉,职业性的笑容仍旧挂在唇角,拨弄了几下茶盏上的茶叶,“皇子众多,陛下是要雨露均沾。”他顿了下,挑起眉梢看过去:“只是国是繁忙,陛下恐没那么多空闲的时候。”
齐侯仍旧是笑着的:“这等家事,就不劳我们这些臣子操心了。”他看着他手里捧着的茶盏,笑道:“这是江南的新茶,说要三十两一斤,老朽活了那么久还没喝过那么贵的茶叶,命府中小厮去买了半斤。老朽喝了两天,都没琢磨出这茶与三两的茶叶哪里不同,晏大人可喝的出来?”
没想到上门探路的他反被刺了。
江南新茶……
晏平澜的笑脸有了丝松动,嘴角轻勾了下,摇头道:“卑职品不出来,得让这方面的高手细品方能得知。”
“那老朽就等着晏大人着人细品后告知了。”齐侯扬起茶盏眯眼笑道。
“一定。”
走时,晏平澜脸上仍旧挂着浅浅笑意,深藏着情绪,让人一星半点的异样都瞧不出来。
齐侯看着他的背影,脸上笑容逐渐凝固,背着手问:“警告军中那人,别那么爱赌,想想他的家族,别收了点钱受了点威胁,拖本家之人下水。水底寒凉,有些人经不起寒冻。”
隐没在暗夜中的人听言,抱拳应下,转身便消失了。
齐炀这毛小子在外面听说李勉被召进宫并受了罚,急急躁躁的跑回来了,一进大门就大声嚷嚷道:“爷爷,爷爷,你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