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。”
……
陆时安得知夏燃心脏病发住院的消息时,冷笑一声,“垂死挣扎吗?”
他不知道闻君兰跟夏燃说了什么,但绝不可能直接曝光身世的秘密。
想来夏燃不过是用着老伎俩在博取同情罢了。
“我可没耐心等他度过最后一年的生命,我要的是让他恐惧不安的死去。”
这样一个让他作呕的人,不配得到宽恕。
他要让他带着对生的渴求,又无法触碰到,孤独的死去。
他让傅柏宸替他做了安排,支开了看守着夏燃的警察,独自进入了病房。
与当初夏家给他安排的高级病房不同,作为一个罪犯,警察并不会给他优待。
一个普通的单人病房已经是夏燃仅有的空间。
病房里没有多余的摆设,只有最基础的医疗设备。
陆时安简单的扫了一眼,看向病床上安静躺着的人。
夏燃听到动静,睁开眼睛。
显然他没想到这时候进来的人既不是警察也不是医生护士,而是一个他意料外的人。
夏燃苍白的面容瞬间狰狞了起来,双目恶狠狠地瞪着陆时安。
“你来干什么?看我笑话?”
陆时安平静的看着他,那眼神仿佛在看着一个将死之人的怜悯,却让夏燃气愤的怒吼:“不准用这样的眼神看我!”
“你还有力气大吼大叫,看来身体好得很。”陆时安冷冷开口,脚步不急不徐的朝着夏燃走来。
直到停在病床前,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夏燃。
“你以为靠着那一份监控就能让我坐牢?别太自以为是了,我这样的身体,警察依旧拿我没办法。”夏燃得意的说道。
陆时安低声轻笑。
“无所谓。”他说。
只是让你坐牢岂不是太便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