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不断的响起。
而是越来越快,越来越密集。
“啊”欧阳纪成痛苦的大叫着,他的双手抓着自己的头,身后的黑发因为痛苦而向周围不停的摆动着,整个一个狂发乱舞。
欧阳纪成脸上的血迹滴落在身上的白衣,脸上已被鲜血染红,他就象一个血腥的上古魔神,立在那里。
苦,让人真的想死去,没有人能忍受这种折磨。
他也是人,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这种痛苦,他不想忍受。
不如现在,就让他死去吧。
他的天灵台上,只有一小片的神识还是完好的,只有小婴儿的指甲大小,一点点的星芒还在跳动,那表示他还是有着自己的一部分意识。
一旦这么小的神识也被破坏,那他就是活下来,也只能是一个大白痴了。
他感觉到自己的那点神识还在跳动着。
可是头上传来的痛苦,却让他连手指头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。
鲜血大片大片的滴落着。
他那个小小的神识之火还在天灵台中苦苦的挣扎着。
如同一颗小小的星星在发着微弱的光,又如同那一点烛光在风中不断的摇曳,随时都会被风吹灭,不复存在。
他将这唯一的一点意识和神识相连。
一天,过去了,神识之火还是极其微弱
,光亮也弱了不少。两天过去了,神识之火还在坚持着。
时间就这样点点的流去了。
欧阳纪成的脸已成为白纸一张,血迹在脸上已经变成黑红色,身上的白衣更是斑驳的褚红痕迹。
现在的欧阳纪成和死人没有什么区别,唯一的就是天灵台的那点神识还在,只是现在神识几乎周围环境一样,几乎再也看不到亮光了。
一声鸣叫,他胸部的铠甲那只鸟形图纹闪了一下,一只神彩飞扬的神鸟全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