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地蹦下来。洁白的梨花落了一身。
“梨花落了,桃花也落了,天就真暖和起来了。”胡娇娇拍拍身上的花瓣和沾上的泥土,看了看白明时手里的书本,“你又给我带什么好书来了?家里寄过来的?”
“嗯。”白明时收到了家里的来信,说高考很有可能会恢复,但消息不确切。这样的机会难得,而且在公布之前乱说话谁也不知道是什么后果。所以都藏着掖着,知青点人多,白明时便会来胡娇娇家里偷偷看。有时候也带上胡娇娇一起,他发现胡娇娇竟然懂得很多。
“怎么,我刚刚看你坐在墙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,是对胡招娣还生气么?”
胡娇娇摇了摇头,事情是胡招娣干的,她也听说了。真没想到,嫉妒可以令一个人生出这样的坏心思。而她压根什么都没有做,就招来了这种嫉妒。出了这件事之后,胡娇娇更是下定决心,要到外面的世界看一看。
再过两年改革开放,八零年代的万元户们也应运而生。有的农户改变了以前只会种地的方式,有的承包鱼塘,有的做农副产品,都发了大财。可旁边一些一成不变的,明明是自己不敢尝试,也不愿意学习新技术,看着别人发财却少不得干些往鱼塘里放农药,往鸡窝里投毒的事情。
这就是在贫穷环境下人性的狭隘。
“跟她生气干什么?还气了我自己。我是想呆在这个小破农场有什么出息?我想要离开农场,到外面的世界看一看。哪怕只是到白鹤镇上去,跟着国营大酒楼的师傅学手艺,将来开个连锁的酒楼。”
“什么是连锁?”白明时好奇地问道。
胡娇娇吐了吐舌头,“就是……就是三国里的铁索连舟,同一家酒楼不同分号。”
白明时一笑,“这么说我就明白了,你这小脑瓜里尽是新词。”
“我还想到一个就是药膳。咱们现在都只停留在温饱,吃饱就行。可我觉得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