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队鸡舍的鸡死得少,其他人家的都死光了。”提到惨状,生产队小刘心有余悸,又很痛心。“昨天要是早点听白知青的就好了。”
陈俊良在旁边听到这话,却并不愿意提这茬儿。要是承认了,那昨天关白明时的事就是错事。他的工作上不能有这样的污点。白明时好办,虽然傲气,但听说他现在跟大食堂的胡娇娇好上了,把胡娇娇的思想工作做通,让白明时不提这茬儿就行。可关在那边牛棚的陆之远可不是个好相与的。
他不能承认自己做错了决策,得跟农户含糊对付过去,把生产队保全财产最多的功劳揽到自己身上。
正想着,一群人就冲到了他的办公室门口。
生产队的鸡算是躲过了这波鸡瘟,损失不大。而农场的其他农户就没这么幸运了,基本除了胡娇娇家全军覆没。农户们叫苦不迭,尤其在得知了陈俊良他们昨天没听白明时的话,直接关了他们,从而造成了大家的损失。纷纷愤慨地冲到陈俊良办公室,找他要个说法。
农户们可不是知识青年那样讲礼貌,一个个大汉把拳头砸在陈俊良桌子上,“姓陈的,你赔我们的鸡!”
陈俊良吓得直缩脖子,“好说好说,都冷静一点!”
“都是你不相信白知青!为什么不相信知青的话?”
陈俊良哭丧着脸,心说平时你们这些庄稼汉不也看不起不接地气的城里知青么?“我没有不相信啊,他……他说什么了?”
一个壮汉一抬胳膊,“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?昨天你们大张旗鼓地抓人关人了,谁没去看热闹?农场都在传说白知青得了失心疯,跟陆之远一起杀了生产队的鸡。现在我们的鸡都得鸡瘟死了,就你们生产队的鸡没死,你当我们是傻子啊?肯定是你们提前知道了,提前杀了生产队的瘟鸡,说你是不是提前知道?”
“就是!是不是提前知道!”
陈俊良的辩解被无力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