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办公点。
“明时哥,怎么办?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鸡瘟发起来?”
白明时边思忖边道:“我以前听说过动物的瘟情,一旦发起来传播得很快,有时候连人都能染上。”
一听说还能波及到人,胡娇娇更害怕了,“那得赶紧啊!”
“可……”白明时犹豫了。
胡娇娇也瞬间懂了他的心思。在这个年代,很多人尤其是在乡下,都还是愚昧无知的,对科学知识并没有很普及。就以他们两个来预警这件事,弄不好还会被人当乱说话的给抓起来。
要是不说,只要保证自己家鸡窝里的鸡还活着,也不去吃鸡就行了。“那……真就这么不管了?”
白明时没犹豫多久,果断道:“顾不得那么多了!你回家吧,最近几天出了上大食堂,别的地方都别去,尤其是别接触家禽。也别杀家禽做菜。”
“明时哥你要做什么?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胡娇娇眼疾手快地挎住了白明时的胳膊,好像生怕他跑了,扔下她一人似的。直觉告诉她,白明时要去做一件危险的事。
白明时笑笑,轻轻拍了拍胡娇娇的手,“没事,我去去就来。去研究下有没有什么治疗鸡瘟的方子。”
听到他这么说,胡娇娇才放下心来。
回到家里,杨玉乔正在剥板栗,好奇地问:“怎么刚刚还在院子里杀鸡,一会儿工夫你和明时就跑没影了。这饭还吃不吃了?小白呢?”
胡娇娇把杨玉乔拉到屋里,将刚刚的事情同她说了。
杨玉乔吓得腿一软,“那……那院子里的鸡怎么办?”
“耷拉脑袋的那只已经被我们杀了、烧掉埋了,其他的暂时没发现有情况。反正这鸡最近是不能吃了,妈您也别乱出去。”胡娇娇感到十分可惜,本来是准备做板栗烧鸡的。眼下正是秋栗香甜的时候,用黄糖炒出来的栗子个个饱满,捏开一道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