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么多。
这样的家庭这个年月有很多,掐着时间算算,顶多还有一年也就陆续能缓过来了,到时候大多都会得到应有的恢复。不过她现在还不能跟白明时说。
“明时哥,你吃一颗糖山楂吧。”胡娇娇拿勺子,挖了一个又大又红的,递到白明时嘴边。
白明时笑笑,张开了嘴,任由胡娇娇喂他。
“甜不甜?”
“好甜!”白明时像孩子般地笑了。
胡娇娇看见手边的蛇皮手鼓,像想起了什么似的,好奇问道:“明时哥,那天你拿走的蛇皮我记得还有很多吧,怎么就剩这点了吗?”
“多着呢!我还给陆老师做了一个二胡,正好我现在在马场,剪了几根马尾巴的毛做弦。”提到这些,白明时饶有兴致地接着说道:“蛇胆和田鸡皮我都留下来了,可以制药的。说不定以后能派上用场。”
胡娇娇赶忙问道:“我可以帮你拿到市面上去换钱。”
白明时犹豫着,“能行吗?”
“当然能!你们家有那么深厚的医术,你制出来的东西,镇上的药堂肯定愿意收的!”
中秋前一天,胡娇娇跟大队告了假,与葛翠翠一道搭着大队的拖拉机进了县城。
今年的中秋特殊,跟国庆的日子离得近。大街上到处张灯结彩,商铺门头边上插着红旗。下了学的小学生背着斜跨的帆布包,高兴地追逐着。葛翠翠看了羡慕不已,这还是她长这么大,第一次离开南山农场进城来,县城在她看来就是了不得的地方了。
“娇娇姐,你念过书吗?”
胡娇娇刚想说有,忽然想起自己这时应当是没有念过书的乡下村姑,于是干脆地摇了摇头。
葛翠翠有些惊讶,“那你怎么识文断字的,讲话也像个文化人。”
胡娇娇满不在意,“我是狗屁文化人!我那点字都是我妈教给我认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