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珙拿走,司理理只能在纸上,将令牌的样子画出来。
结果叶草一看,这不正是自己当年,天师宫的不死草令牌嘛,其上图案跟自己衣角上的,那是一模一样。
叶草微微一笑道:“身份即已暴露,便退回北齐吧,往澹州坐船回去。”
“奴婢遵命。”司理理敢不从命,不说她方才说的话无半分虚假,便是叶草大宗师实力,她也不敢有丝毫违逆他的话。
纵然是暗探,却也是要珍爱生命的。至于明日里,二皇子于画舫之中约见范闲,管他的呢。
次日里,范闲如约出府,前往流晶河司理理画舫,滕梓荆此行既是护卫也是车夫。
“嗖!”
至牛栏街中段之时,突有冷箭向他二人射来,得亏二人身手不凡,不仅躲过了冷箭,还反杀了射冷箭的两名刺客。
刺客不是别人,正是那四顾剑的徒孙。
只是还未待他们揭开两名女刺客的帷帽,便有一两名巨汉冲了出来,其凶猛如虎,直向着范闲杀来。
“北齐程巨树!”滕梓荆当即便认出了巨汉身份,惊呼一声。
嗖嗖嗖,滕梓荆衣服里,那涂毒的暗器,就向程巨树射去。
“叮叮叮”只可惜,程巨树一身横炼武功,暗器竟是不能刺破他皮肤。
“噌!”
范闲也不闲着,拔出那把象牙匕首,向程巨树刺去,只可惜程巨树并不是木头桩子,不会站着不动,其一拳轰来,生生将范闲击出三米远。
范闲与程巨树同样是八品,但八品与八品之间是不一样的。
相比较于程巨树这杀人机器来说,范闲可算是养尊处优的少爷,临战经验不足不说,更是少了那一股子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狠劲。
“啊!”滕梓荆却是表现出了拼命架势,疯狂向程巨树进攻,可他仅仅只是‘七品’实力,与程巨树整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