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甄父甄母的神色,接着道:“再说他父母早逝,家里只有两位六十多的老人家,你们也知道这两位老人是最慈祥不过的人,珠儿嫁过去不用受婆婆那等闲气,这门婚事,怎么看都无可挑剔。”
甄父推辞道:“好是好,可我们已经为珠儿订亲了。”
杨老太太垮下脸,想着自己打了水漂的媒人礼金,觉得一阵肉痛,随即不依不饶地问:“哦,请问是哪家孩子?怎么之前珠儿已经定亲的事没个口风漏出来。”
甄母解释道:“前几日洪合镇的童秀才托人来问,我和孩子他爹觉得可行,就在昨日敲定了这门婚事,交换信物和庚帖。”
杨老太太一字一句地念道:“那可真是巧啊——”
甄母叹息,“可不是嘛。”
后来他们有客套了几句,杨老太太才离开。
甄珠儿茫然地回到房里,柳眉轻蹙,贝齿咬着下唇,只因两股情绪交织在心里,一方面觉得低落无措,一方面又是庆幸欣慰,真真矛盾得很。
还没等她整理好自己的思绪,甄母敲门而进,对她说:“我和你爹怕夜长梦多,准备把婚期提前,成婚前你就不要出门了,待在家里学学怎么做家事理内务,嫁到别人家就不能像家里一样随心所欲。”
甄母担心地望着她,“童秀才性格温柔良善,你嫁过去能和他琴瑟和鸣。而李磊是个魔星,他保不定会怎么折磨你,你看他平日里横行霸道、无所顾忌。我知道李磊他喜欢你,你虽不说但也有些心悦于他,是吗?”
甄珠儿低头不答。
“我们作为父母的总希望你过得好,因此早些定下你的婚事,以此拒绝他的求亲,珠儿,希望你懂爹娘的苦心。”
甄珠儿抬头一笑,形状优美的眼睛有些发红,把头伏在甄母肩膀上,轻柔地说:“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考虑,我不怪你们。”
心里沉甸甸的东西被她轻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