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令人安心的怀抱。
男人掂了掂怀中的人,语气落寞道:“你的食欲本就不好,现在更瘦了。”
青年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的某样东西正在迅速流失,他阻止不了,还突然感到一阵困意,不过当他半只眼睛都要闭上的时候,沈雪迟开口说话了,春归只能强撑起精神听他讲话。
经过巨型心脏时,青年分神瞥了一眼,发现那个大坑里面埋着无数具沈雪迟尸体的残骸,他们堆积在一起,手指僵硬地向天空伸去,固执地等待着谁来救赎自己,不知百岁千秋,他们等到了自己的春归吗?
沈雪迟用遮挡石膏像的白布盖在春归身上,防止天幕石块掉落砸到青年,门快要关上了,他跑了起来,春归被颠得难受,双手环过男人的脖子,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。
沈雪迟问:“你是什么时候察觉到不对劲的呢?是环境没有搭好吗?”
他被世界抹消后,应该包括春归在内的所有人都会遗失有关自己的记忆,他不知道青年是通过哪种方式强行记住自己的,但总归不是什么好方法。
想到这,他的心下一沉。
春归当然不可能自投罗网,他整个身子都被白布罩住了,他心虚地转了转眼睛,答非所问道:“我早就知道你不对劲了,因为你的左手出了问题。”
看着对方简陋地转移话题,沈雪迟含着笑意,默默记下这一笔,他用余光看见极速向他们这边涌来的黑泥,平静道:“左手?”
春归乖巧地顶着白布点头,“你第一次摸我脑袋的时候我就知道了,因为你的左撇子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二年,你吃饭为了牵我的手、照顾我的情绪才刻意训练的。”
沈雪迟顿了顿,似乎在笑,他没想到对方这么早就在陪自己演习了:“看来我的演技也很拙劣。”
“不,”春归扯下白布,仰头注视他道,“是你的爱让我察觉到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