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冽揽过凌皓月的肩膀,朝文墨瀚咧嘴笑道:“不用了,本王和王妃旅途劳累,这茶还是明王你自己喝吧。”
说完就吩咐天枢离开,只留给文墨瀚一个马车尾巴。
文墨瀚看着凌皓月离去的方向,唇角勾起一抹淡笑。她终于回来了。
马车上
“文墨瀚好像早就知道我们今日回来。”凌皓月眉头微皱。
齐冽淡淡一笑:“南疆是他的地盘,从我们到达南疆开始,他就不可不知道我们的行踪。”
“他想要皇位我管不着,但是如果真的是他杀了外祖母,我要他的命。”凌皓月紧紧地捏着拳头。
“月儿,我会陪着你的。”齐冽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安慰道。
太后薨,灵堂就设在寿安宫,按照习俗,要做七次法事方可下葬,一次七天,共四十九天,因而凌皓月赶到的时候,太后还未下葬。
寿安宫
凌皓月走进时,只见白绫遍布,回想往日在寿安宫的小住的日子,不知不觉眼泪夺眶而出,她好像从未离开过寿安宫,为何如今就成了这般光景。
“外祖母,月儿来迟了。”
谨语姑姑身穿孝服,一直跪在地上低着头给太后烧纸,冷不防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,猛地抬头一看。
“公主。”
一向言行举止最为得体的谨语姑姑也顾不得其他,立刻起身,快步走向凌皓月,哽咽着说道:“公主,您终于回来了。太后她好生挂念公主。”
虽然太后已经将最宠爱的外孙女交给了信任的人,可是心里仍旧挂念,日日念叨,不知道月儿现在怎么样了。
泪水打湿了衣襟,凌皓月早已是泣不成声。
齐冽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无声地安慰着她。
许是悲伤的气氛太过浓烈,连尚在襁褓中的小宁姝也哇哇大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