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看她,方才说道:“老奴当时离得远,并没有看清楚。”
得了,这事儿又回到最初了,凌婉柔和钱五各执一词。
“赵氏,你还有什么说法。”凌国公看样子就是要兴师问罪的意思。
然后根本就不给赵氏任何还口的机会,怒道:“凌婉柔,你还不知错!平日里交横跋扈,现在连你祖母的寿宴也敢做手脚,今日我要是不罚你,我就枉为人父!来人,拿家法来!”
家法伺候!凌婉柔连忙摇头:“父亲,我没有,我没有拿银子。”
然后凌国公哪里会听她的,直接叫人那家法来了。
“母亲,你相信我,我真的没有拿银子啊。”凌婉柔哭着求赵氏。
赵氏当然知道她没有拿,玉英时时刻刻跟在她身边,她若是做了什么,玉英早就禀告与她了。钱五的背后有人,那人是要置凌婉柔与死地啊!
“慢着!”赵氏沉声吼道。
赵氏做了这么多年的凌国公府主母,威望还是不小的,下人们就为难了,一个是凌国公,一个是凌国公夫人,到底听谁的呢。
“我才是一家之主,拿家法来!”凌国公怒道。这些人是忘了他才是凌国公府的主人了么!
“都住手!”赵氏沉声说道,“老爷,这里是翠竹苑,月儿的院子,你还要在这里撒泼不成。”
赵氏直接说凌国公的行为是撒泼,凌国公气的脸色发青,她是说他是泼妇行径嘛?
赵氏冷笑道:“马婆子说她没看见,也并不代表银子就是给了婉柔。老爷你是朝中大臣,这明辨是非的能力还是有的吧。”
凌国公想寻个由头就对凌婉柔用家法,也要她赵氏同意。
凌国公冷哼道:“那你又如何证明银子不是婉柔拿的?”
凌婉柔和钱五各执一词,旁人没有亲眼瞧见,如何能随便猜测呢,凌国公直接把皮球踢回给赵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