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就看出来了,以为自己年轻貌美就可以圣宠不衰。”
青黛抿嘴一笑,道:“这些哪是奴婢能看透的,还是从前伺候太后时,太后时常教导的,从前总有不长脑子的宫女,妄图得到皇上的临幸,太后就教导宫人们,认清自己,莫要被那眼前的荣华富贵迷了眼,都是虚妄。”
原来是出自太后的教导,那倒也合理。太后也是从宫里后妃的争斗中过来的,后来荣升太后,早将这些恩宠看得透彻。
“那也要你听得进去才好。”凌皓月笑道,“有多少人当太后的教导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。”
太后自己本身就是站在权力的巅峰了,是西秦最尊贵的女人,很多人只怕嘴上说着“太后说的是”,实际上心里想的却是谁信你的鬼话,站着说话不腰疼,你已经是最尊贵的太后了,当然会这么说了。
在纷繁复杂的后宫,青黛能将这些道理听进去,也实属难得了。
“太后娘娘说这话本事好意,但是若是有人听不进去,那就没办法了呀,根深蒂固长在脑子里的病必须要自己治。”青黛颇为感慨。
从前她何尝没有想过要步步高升,从小小的底层宫女,到一宫女官,然后得贵人看重,荣宠加身当然最好,后来日日跟在太后身边,听她时而说说从前先帝后宫之事,方晓宫闱诡谲,所谓的恩宠不过是催命符,认清现实,莫要贪心才是正理。
“很显然,这位从前伺候皇后娘娘的巧姨娘并不明白,所以我们需要敲打一下她了。”凌皓月看着巧姨娘如今的得意份儿,以为整个凌国公府都要围着她转了。
“郡主的意思是?”青黛问道。
“去告诉小翠,给红袖提个醒儿,巧姨娘如今再得凌国公的宠,也不过是在自己的芸香园里作威作福,实际上在凌国公府里,还是赵氏的地盘,一切吃穿用度可是赵氏在定夺,要想不受制于人,就要将权力握在自己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