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迟域,你听着,凌皓月不能有任何闪失,你若是再对她下手,别怪我不难多年情分。”文墨瀚的语气很是坚决。
薛迟域越来越读不懂文墨瀚了,反复无常,自相矛盾。方才还神色哀戚,现在立刻又恢复了狠厉……
“公子……”
薛迟域话还没说完,就得了文墨瀚冷冷的回应:“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!”
“是,属下遵命。”此刻的文墨瀚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那个他,说一不二,身为属下就必须要服从。
“还有一件事情,把这个东西偷偷交给宁王,记住不要让他知道这是我们给的。”
薛迟域接过,那是一块小小的白布,虽然紧紧地叠着,但是依稀可见墨痕,白布上写的什么?这么神秘,要给宁王,缺不能让宁王知道是他们给的。
“还有,提醒你一句,除了宁王,凡是看过里面内容的人都必要死。”文墨瀚又淡淡地加了这一句话。
所有看过白布里面写的是什么的人,除了宁王,其他人都要死,那这个人也包括薛迟域在内了。
薛迟域谨慎地将白布捧在手心,点头道:“属下领命,请公子放心。”
薛迟域的心中闪过无数种猜测,但是都一一否定了,文墨瀚的心思越来越难懂,他根本摸不着边,直到日后的那场血案,薛迟域回想起来才知道那白布里到底写的是什么。
……
华安公主走后,齐冽与凌皓月也启程回京城。
齐冽本着自己受伤太重,需要休养的名义,直接与凌皓月坐在马车里,而天阳、天枢、小夭都坐在外面驾车。
“月儿,我想吃个水果。”
“月儿,我口渴了。”
“月儿,我困了,我靠着你睡会儿。”
“月儿……”
齐冽充分表现了他粘人的小妖精属性,想尽各种办法,粘着凌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