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在暗我在明,索性直接把这件事情上达天听,闹得更大些。”
秦景逸脑筋飞转,笑道:“要不要我在受个小伤什么的,让父皇更生气点。”
凌皓月摆手笑道:“五皇子,这倒是不用了,我们的目的是要告诉陛下,对方并不把皇室中人放在眼里,明知道这是你的画舫,还敢杀人放火,要是你真受了伤,只怕陛下会往别出想的。”
比如说皇子间的明争暗斗,如今皇子们年岁渐长,都成年了,若秦景逸真受了伤,那陛下则会认为是某位皇子想要夺嫡上位,所以对秦景逸下手,而凌皓月则是被拖累之人。
秦景逸拿扇子敲了敲自己的脑袋,笑道:“瞧我,都犯糊涂了。走,进宫去找父皇诉苦去!”
……
皇宫中
西秦帝正在御书房批折子,忽听得小太监来报,五皇子、南齐六皇子、皓月郡主求见。
咦?今天怎么这么多人一齐来了?
西秦帝眼皮儿一跳,好像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宣。”
不多时,就见秦景逸可怜兮兮地走了进来,一进门就往地上一跪。
“父皇,您可一定要为儿臣做主哇。”
而随之进来的齐冽和凌皓月脸色也不是很好,凌皓月没吭声,只默默地跪在秦景逸旁边。
齐冽是南齐的皇子,因而不用行跪礼,只微微拱手行了一礼:“南齐慕容冽见过陛下。”
西秦帝看了看齐冽,又看了看下方跪着的秦景逸与凌皓月,揉了揉眉心,道:“都起来说话。”
一个个的跪在地上,垂着头,他都看不清他们脸上的表情。做皇帝的最是擅长从表情判断一个人说话的真实性。
秦景逸与凌皓月站了起来。
“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?”西秦帝看着下方立着的三人,问道。
秦景逸答道:“父皇,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