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警告我来着。
心里这样想的,嘴上没敢这样说,只说道:“我没旁的意思,只是不希望你牵连进与你无关的事情上。”
“和你有关的事情就是和我有关的。”齐冽直接一口反驳。
凌皓月哑然,齐冽就是这样不给人任何反驳的机会。
“今天的事情谢谢你,时间不早了,你赶紧回去休息吧,我已经没事了。”凌皓月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这一次齐冽没有反驳了,把装药膏的瓶子递给她,甩下一句:“我明天来接你。”就径直离开了。
齐冽一走,几个丫头才敢进屋来看凌皓月。
“姐姐,你怎么让师父走了?”小夭对于自家师父的离开很是不舍啊。
青黛轻轻弹了弹她的脑门,道:“郡主是未出阁的女孩子,怎么可以让男子留宿呢?”
“可是师父不是别人啊,师父可是很喜欢姐姐的,还要娶了姐姐做小夭的师娘呢。”小夭年纪小,尚不懂得这是男女情事。
铃兰垂眸不敢说话,那件事情是郡主的伤心事,郡主反复交代要把它拦在肚子里,谁都不能说。
青黛这这件事情上尽管特别不能理解,但是主子想做什么,她也不敢妄加阻拦,但是该有的规矩不能破。
“郡主,这南齐的六殿下确实是一表人才,对郡主倾心也不是什么坏事,但是就算是要娶郡主,也该递交国书,最起码明媒正娶才是吧。”
凌皓月哭笑不得,合着青黛是担心她和齐冽私奔不成啊。
“青黛,你放心吧,这件事情我有数的。”
她和齐冽能不能走到一起还是个未知数,毕竟没有哪个男人不介意自己的妻子不是清白之身的。
想到这个,凌皓月神色就有几分黯然了,她不禁想若是那晚的那个男人就是齐冽该多好啊。那晚她被下了药,迷迷糊糊的也没看清究竟是谁,只记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