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回去了,也活不了。
真儿鼓起勇气,从旁边捡起一根树枝就朝刀疤男打去。
“小姐,奴婢来救你了!”也不知道她这一声大吼,是为了给自己造势,还是向赵晴表忠心的。
然后不管原因如何,结果当然只有一个,刀疤男不闪不避,直接迎了上去,然后树枝断了,刀疤男还是纹丝不动。
男人咧嘴笑道:“这破树枝,就跟挠痒痒似的!”
真儿愣住了,真个人已经被吓懵了。
“真儿,真儿!”赵晴哭着喊她,她方才回过神来。
“大哥,你放过我们吧,我家小姐是礼部侍郎的嫡小姐,你要是伤着小姐,老爷是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赵晴差点没背过气去,这个蠢货,她这么一说直接把家门都报了。
刀疤男一脚踢开真儿,朗声大笑:“这感情好啊,不仅得了一个美娇娘,还能附赠个官家岳父呢。”
长满茧子的手在赵晴柔嫩的脸蛋上摩擦滑动。
“小娘子,你就乖乖从了我吧,哈哈哈……”
眼泪顺着脸颊汩汩留下,赵晴急忙向四周大呼:“救命啊!”
那刀疤男见状,一把捂住她的嘴。
“这荒郊野岭的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。”
赵晴呜呜的哭着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人撕破了她的裙子,粗擦的手指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摩擦。
就只剩下肚兜了,赵晴身体冰冷,绝望地闭上双眼,她这一生算是完了……
“啊!”刀疤男的手突然停住了,“是谁在偷袭大爷!”
“你好大的胆子,竟然敢在白云寺外面行污秽之事!”凌皓月走了出来。
此时,月亮已经挂在梢头,银色的月光洒在她身上,更添几分圣洁与美好。
刀疤男看呆了,片刻方才回神,淫邪的目光将凌皓月打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