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挽白看着某人一副恨不得醉生梦死的模样,忍不住摇头笑道:“没想到啊,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南齐六殿下今日竟然为情所伤啊。”
打开扇子摇了两下,又道:“看来我这师侄女挺有本事的呀。”
齐冽端起酒杯的手一顿:“你说什么,师侄女?”
这都什么跟什么呀!
商挽白笑道:“皓月郡主的父亲凌驸马实际上是我父亲的关门弟子。”
齐冽一杯酒下肚,道:“我可听说你老爹商大元帅只有一个姓萧的徒弟。”
“当年我父亲总共收过两个弟子,一个是镇守南疆的萧将军,一个就是凌驸马了。只是西秦律法规定驸马都是领闲职的,也就很少有人提起凌驸马其实也是我父亲的徒弟了。后来新皇登基,又恰逢我父亲去世了,控南疆生变,这才派了凌驸马接任南疆兵权,只可惜……”
“只可惜凌驸马与安定公主就要抵达南疆,却遭遇不幸,双双罹难了。”齐冽接过话去。
“不错。”商挽白收起扇子,正了正神色说道,“你要是真喜欢皓月郡主的话,可真的要多费心思了,我可听说当年有传闻凌驸马和安定公主的死是南齐人所为。”
“胡说!不可能,当年凌驸马和安定公主死的时候,我皇兄正好出事,南齐皇室一片凌乱,怎么可能有精力暗算凌驸马。”齐冽一口否定。那段时间一事,在南齐从来都是禁区。
商挽白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道:“从我认识你以来,只要一说到南疆的事,你就反应如此剧烈。”
“挽白,你不懂,这件事情给父皇造成了太大的打击了,我就是那个时候才发现原来父皇是一个用情如此之深的人。”
“所以你是随了你父皇么,认定了是凌皓月?”商挽白问道。
齐冽一挑眉道:“不可以么!”他就是喜欢上了这个女子不行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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