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以为,脱离了秋家,就真的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,原来,还是我天真。”
秋逸白靠在沙发背上,低下头自嘲地笑笑,“如果是因为能力不足得不了奖,我认,可为什么……偏偏是他?
本来我还不断告诉自己,不要胡乱猜测,可能就是我能力不足,谁知昨晚那个聚会,有人喝醉了才告诉我,从去年那一次,奖杯就该是我的了,可是那个人发了话,没人敢给我。
呵……你说可笑不可笑?别人都是想方设法为自己的儿子内定奖杯,唯有他,把我当仇人一样。就因为我跟他断绝父子关系吗?
可那次也是他逼我的,我不是没跟他服过软,不是没求过他,但他一直在逼我,算计你,算计我,算计我们所有人。
我这个儿子对他而言,究竟算是什么?一个捏在他手里随意摆弄的提线木偶吗?一旦不如他的意,他就可以轻易捏碎、毁灭?”
“秋逸白……”
“宁宁你知道吗?从小到大他就不喜欢我,他们秋家所有人,都不喜欢我。他们说我调皮爱玩,难成大器。我那时候不明白,小孩子为什么不能调皮?在学校里同学们最喜欢和我玩,我的成绩也不差,这样有错吗?
他们总说我不如大哥,好,我认。他从小那份沉稳,我是学不来,我对公司的事也没半点兴趣,而且就算我按他们的要求学管理,去公司帮忙,他们对我就会满意吗?只要我在公司达不到大哥的高度,他们还是会说,秋逸白就是不如秋逸墨。
所以,很久以前我就开始避开和大哥走同样的路,他上商学院,我就上艺术学院,他当公司高管,我当导演,就算是在他手底下做事我也无所谓,因为至少在我的专业领域,他不如我。
可惜,在秋家那些人眼里,他的工作就是正经工作,就是继承家业,为秋家争光。我的工作却是吃喝玩乐,我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败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