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每一次回忆起来,胸口就会痛到无法呼吸。
此刻,现在,被文凯安拥在怀里的她,再次体验到了当年那种惶恐,那种无措,那种心痛到窒息的感觉。
秋逸墨出事了吗?
秋逸墨回不来了吗?
那个前些天还陪她上山看日出,跪在她面前向她求婚的男人,不会回来了吗?
他出发前跟她说过,等他回来。
就如九年前妈妈在电话里说等着他们,他们很快就回来,他们还给她带了礼物。
她等了,可是他们再也没有回来。
秋逸墨呢?会回来吗?
“他没事。”高夏长长地松了口气,看着依旧呆呆坐着的秋逸白和左宁,又缓缓说了一遍,“他没事,电话接通了。”
左宁抬起头愣愣地看着高夏,明明人就在她面前,可她却觉得他的声音好远,听在耳朵里全是模糊的。
“你说……什么?”一开口,喉咙干涩得发疼,她的声音已然嘶哑。
“秋逸墨没事。”高夏将手机递到她耳边,很快里面便传来那个男人熟悉的声音。
“宁宁。”
听到这两个字,她的身子却比刚才还要颤抖得厉害。
“你……没事?”就连嘴唇和舌头都在打颤。
“我没事。”男人的声音有些哑,似乎也很是疲惫,“别担心,没事。”
“那……受伤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别骗我!之前高夏就骗过我一次了,你不许再骗我!”所有声音都化为哽咽,如此明显的哭腔电话那边的人肯定也能听出来。
秋逸墨沉默了两秒,低声道:“没骗你,昨晚发烧了,今天没出门,枪击发生在酒店大堂,我住十七楼。”
听到左宁咬牙隐忍的哭腔,秋逸墨的声音又放柔了些:“乖,别哭,我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