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怪异的感觉,总觉得是别人不要了,才给他的。
“这是我新纸给我弟弟的手套,只是现在觉得你比较需要,所以就送给你,希望你不要嫌弃。”丹萱冻的有些发颤颤,宁桢也看的出来,不好意思在继续询问下去,一接过手套,丹萱就像脱了缰的野马,撒丫子就跑,一会儿就没有了踪影。
“嗯,除了有点艳丽,幼稚,不过还挺合适。”宁桢嗤笑的望着丹萱跑的背影,还是将手套中规中矩的戴了起来,触感居然还不错,挺暖和的。
宁桢明显的高高兴兴的回家,一打开门便看到了正在做饭的保姆,这才想起来是请了保姆过来照顾迟首。
“以后禁止再吃辣菜和油炸食品,他胃太脆弱。”宁桢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,只不过说话的语气,对比于丹萱来说,简直就是一个天上和一个地下。
“啊?!宁桢叔叔,我都挂针水好了,偶尔吃一次也是可以的。”迟首耸拉着一个小脑袋,闷闷不乐的反驳道。
“看我心情,也看你的表现。”宁桢还是不忍心直接断了小破孩的期待,不过那个时候他父母总该回来了吧,到时候丢给他父母解决就好。
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陈溪真心觉得这个工作也太轻松了,不仅仅工薪高,而且根本没有什么家务需要打扫的,一般只需要做菜就可以满足了。
“去,洗手吃饭。”宁桢回到自己的衣物间,将手套挂至于外头,可以说一打开门就能看见这手套的位置,心满意足的才出去。
~~第二天的时候~~
照常起来去衣物间换身衣服打算再工作的时候,却发现衣物间最显眼的挂地方的衣杆早已经没有了手套的踪影。
一下子仿佛掉进了冰窟窿一样,狠狠的被冻结了一番,心里的慌张扩大了一万倍,不再是那个冷乱自知的宁桢了。翻找了衣物间好久都没有看到手套,甚至以为昨天是否出现了幻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