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顾从西同时疑惑。
抹茶团子是没明白宿主说的是什么意思,而顾从西是不知道简摇光在跟谁说话。
“这个人,不是杜北珩。”简摇光淡淡地说,“我的眼光还没有那么差。”
顾从西神情一震,几乎是一瞬间他就想到了什么。
没有在杜北珩家多呆,顾从西带着白绫火速赶回市局。
大队长听说顾从西又要调资料,露出感兴趣的表情,“你师父这是怎么了,太阳从西边儿出来啊?从前我怎么叫他他都说无关解剖的事情不参和,这回可真是太积极了嘿。”他说话带着浓郁的京腔,打趣无比。
“我也不知道,”白绫苦哈哈,“队长,您就别卡我了,我师父着急要资料呢。”
大队长摆了摆手,“得得得,去调吧。”他利索的将写好的资料纸递给她。
回到办公室时,顾从西正在翻阅解剖档案,录音设备播放当时他的记录。
“……左侧盆腔破碎严重,头骨受到猛烈撞击,产生三厘米的……”
见到人来了,顾从西将设备按了暂停,接住白绫递来的资料夹。
看了一眼正在播放的设备,一眼就看到了三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:“杜北……衍?”最后一个字不同,但又与杜北珩的息息相关。
她意识到这是杜北衍的解剖记录,可惜当时白绫还没有做法医,很多事情并不知道。
“杜北衍是杜北珩的弟弟吧?”刚才白绫和顾从西抵达杜家时杜北珩对他老婆说,顾从西曾处理过北衍的车祸案,这个北衍,应该指的就是杜北衍。
“噤声。”顾从西头没抬,冷淡的命令。
白绫顿时收声不再说话,她小心翼翼的探头去看资料,却见顾从西抬起头脸色不好的看她。
白绫上道的马上溜出去,她呆着就是打扰师父的思考,这个她有经验,因为被师父训过好几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