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物。
比如连以非,绪子臣纵然也好,但他太有心计,目的不单纯。
说一千道一万,总归是连以非目前在白摇光这里有新鲜感。
好巧不巧,连以非进来就撞见了这一幕。
半小时后,驱车的路上,连以非气的一言不发,像一头生闷气的小牛,说是生气其实也想要一个解释,但是白摇光好像没有要说的意思,逐渐的他的情绪就从生气变成了委屈。
终于又过了十分钟,连以非忍不住了找个马路牙子停了车,他带着愤懑和委屈质问:“你为什么不哄我?”
好家伙,开口时想好了是要生气的,结果一开口语气居然那么委屈和软,一点气势都没有。
白摇光眉眼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,单手支着太阳穴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,听到这句话往旁边微微一靠,好心情道,“你不是不乐意跟我说话么?”
果真,这句话就是点燃炸弹的引子,眼看着连以非就要爆炸了,白摇光这才慢吞吞的道,“消消气。”她笑眯眯的摸他的脑袋,语气还带着两分请示,“下次我躲开?”
“不许有下一次!”连以非炸毛了,他抓住白摇光的手,眼尾一抹红是气的,氤氲的一抹红似眼影似的,偏偏他的眸子又委屈巴巴的沁这一丝墨色。
“好好好。”白摇光悠着声音答应,乍一听语气好似很宠溺,大抵也是真的在哄他。
连以非好哄的很,堪称恋爱脑达人,简直无条件信任白摇光,即便是她什么也没说,他也脑补出不是她的问题。
毕竟白摇光就是一个香饽饽,被别人喜欢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么?
最后的最后,连以非说:“我会努力的,你先一直喜欢我好不好?”
白摇光笑出声,“加油。”她点了点头。
迟敕在新闻上看到了他和白摇光,偷拍的角度刁钻,看样子是在《火》的后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