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翻译和整理工作,为科研人员争取更多的研究时间。
兵团里所有擅长俄语的士兵们都已纷纷主动请缨去帮忙, 但是大部分都是苦出身别说俄语了要不是扫盲很多连字都不认识,也只有为数不多的士兵留俄进修过。
所以人员很是有限。
陆文曜得知这个消息后, 脑海里立马浮现出了丁书涵拿着俄语字典看书的身影。
但是下一秒,各种担忧也全都跳了出来。
丁书涵身份的敏感,和相关项目的保密性, 组织上会不会忌讳种种种种……
他没有当着大家的面问起这事, 而是会议结束后问了一下赵建国团长的意思。
陆文曜将自己的顾虑说得很详尽,赵团长听了也完全能理解,他虽然身为团长但也不能随便决定此事。
便跟陆文耀说这事他会和费师长好好商量一下, 让他等消息。
赵建国看他这么踊跃知道是为了西北的生产建设,但是一想到丁书涵那娇滴滴的模样还是忍不住问他一句, “你家小丁,她能愿意吗?这帮忙可不比扫盲教书轻松啊。”
这帮忙的辛苦可不是能跟扫盲教书相比的,没时间吃饭都是常事,更别说现在又离开了那么多外籍指导专家,情况更为紧急。
几乎就是要将一个人掰成两三个人来用。
陆文曜也担心过这个事情,但是他不知为何很是相信丁书涵。
她虽然看起来娇滴滴的,但是却有着自己很是笃定的坚韧。
之前从东山走之前,他设想过无数种她叫苦喊累的场景,但是来这西北后除了地窝子外,她并没有冲自己因为条件发过任何脾气。
原本他还没有觉得,但是现在细细回想起来她根本算不上娇气。
当然很可能是他的爱意蒙蔽了他的双眼,丁书涵种种不做饭、不挑水还要天天洗澡在其他人看来就是实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