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!”
“说是团长太太,你看看哪里有团长太太的样子!”
“还有书涵你怎么可能没受委屈,你现在都学会谄媚奉承了!你之前哪里顾得上这些!”
听到这话丁书涵稍稍一愣,并不是觉得丁嘉年说那谄媚奉承戳到了她的痛处。
毕竟她本来就是为了自己日子过得舒坦自在、愿意嘴甜付出的人,这点她从来都不否认。
只是丁嘉年说张桂兰是自己朋友时,她突然有些不适应。
朋友这个词,对她来说很难定义。
丁书涵因为长得漂亮又嘴甜讨喜,所以人缘自然是好的,不缺人跟她玩,但是她确实没有什么长期交往甚至交心的朋友,大多都是做什么事情一起的搭子。
而张桂兰、周彩云又或者家属院的其他军嫂婶子们,可能是她们身上的朴实和热情,还有原主身份的敏感和不得不。
就这样不知不觉地闯入了她的生活周围,而且还有些不愿意走,要扎根的意思。
这种感觉确实有些奇妙。
“大哥,我是给桂兰嫂子送礼了,还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地捧着她了,你就说我谄媚奉承!”
丁书涵听丁嘉年这么说自己,虽然他是担心自己为自己好,但是如何都觉得他这话让人不舒服。
这种以为是的关心,不要也罢。
哪怕她知道丁嘉年吃软不吃硬,可是反驳的话还是说出了口。
被自家小妹如此有理有据地怼回了一句,丁嘉年确实没有想好如何应对,“所以,所以,就是说,哪里有她这样的团长太太,你少跟她来往!”
“照你这么说高高在上就是团长太太?那大家一个个都直接爬树算了,爬得最高的就能当团长太太!”
“明明是桂兰嫂子看你来了,忙前忙后地准备午饭。”
丁书涵知道他意识到了自己的理亏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