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盘算着。
楚天阔顺着江文的目光也看向叶画,又看了看那个眉目温顺的女孩若有所思。
叶暮走在母亲后面,母亲秦容扶着老夫人走出这个住了大半辈子的叶府,。
老夫人回头看了看曾经繁华的叶府在夕阳的斜照下落入帷幕中,眼泪顺着沟壑的脸颊无声的流淌。
大夫人秦容扶着日渐虚弱的老夫人心里难受着,虽说和夫君叶罗相敬如宾,可是这些年老夫人对自己视如己出,自己对老夫人也是一直当亲生母亲般孝敬着。
看着这些年自己一手操劳经营的家在眼前陨落,如何不心疼。
叶暮一行人走在京都的街上,围观的老百姓里外三层的围着看着热闹,京都许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。
“听说这是知府叶罗在靖州勾结盐商被抄家杀头了”
“这些家眷都哪去”
“听我在禁卫军当差的小姨夫的二表哥家的儿子说女的充官奴,男的流放”
“抄的好,这等狗官祸害百姓,杀的好”
“瞧那是叶家的二小姐,听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还长的倾城绝色,啧啧”
“那也轮不到你呀,哈哈”
“那可不一定,现在又不是知府小姐了,没听过落难的凤凰不如鸡嘛”
“兄弟要是有机会尝鲜可别忘了我们哦”一阵阵不堪入耳的调笑在人群里响着。
“怎么没听说过叶家大小姐呢?”
“叶家大小姐估计无盐女吧,有着二小姐这样出众的妹妹,那还有她什么事啊”
“说的也是,唉,可怜那些孩子了”不知谁说了句。
“可怜什么?贪官就应该这样,报应”众人皆附和着,数落着叶家的各种罪行,纵容恶奴欺压百姓占领田地等等,一时间叶家成为整个京都的罪人。
叶暮等人游街穿过大半个京都来到监牢时天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