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。冷不丁,那股清清冷冷的腥味又传了过来,我刚才还萎靡的精神一瞬间又绷了起来。
“你是不是受伤了?”为了防止门外的那几个人听见,我压低了声音。
“你担心么?”玄墨的身影在屋里渐渐显现出来。他站在我面前,玄色长袍上看不出伤口的位置,却很明显能够嗅到那股血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