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也没说什么狠话,就只说了,“届时洞房花烛夜新郎喝瘫了,叁日回门后你们且看珍儿会不会理会你们?”几个大男人面面相觑,这才讪笑着罢休,心尖尖养大的,到时候万一被无视了多难受啊?
“上醒酒汤,再把新郎送入洞房。”安玖虽然话说得义正严词,但安柒醉成这德性少不了她的手笔,可她却一副没她事的样子。
“女儿出嫁,哪有你这样当娘的,一点都不心疼。”安旭歪倒在安玖身上,脸上也全是潮红,看起来醉得不轻,敢开始编排安玖了。
安玖好笑睨了他一眼,“喔嗬?今晚想睡地上是不是?”
“哎哟,娘子千万别啊!”安旭醉归醉,可他也知道睡地上意味着什么。
龙侍其实也喝得七倒八歪了,比较清醒的安壹和安贰架着安柒,安陆拿了一碗黑糊糊的醒酒汤从安柒嘴里灌了下去,接着拿茶给他漱口。
就这样,新郎在众人的搀扶下,被“送”进了洞房。
就在珍儿的眼皮子要再度掩起来的时候,新房房门被吱呀的推开了,新郎倌被推进门,走得有些踉踉跄跄的,把他推进门的两人可不想被珍儿恨上了,脚底装了轮子似的,在把门掩上以后,溜得比什么都还快。
安柒的脑子里头还有些轰轰作响,这是他活了叁十五年以来,第一次放纵自己喝醉,他的步履蹒跚,脑子因为醒酒汤的作用发挥渐渐恢复清明,不过他的四肢还无法完全听从脑子的指示。
珍儿可以从安柒的脚步声听出他的状况不对,可是身为新娘子有矜持的,她无法就这么起身去迎接她,她只得伸长脖子,朝着门的方向看去,她的视线被拔步床的遮顶挡到了,她有些艰难的探望着,直到安柒的身影填满她的视线。
安柒身上还是喜服,他白皙俊秀,穿着这么喜庆的颜色很是好看。
安柒万年淡漠的表情在与珍儿四目相交的时候变了,变得柔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