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的队伍热热闹闹、吹吹打打,百姓被隔在两旁,羽林军亲自开道,一百二十台的嫁妆出自誉王府,一百二十台出自皇宫,二百四十台的嫁妆看得见头看不见尾,见了尾端见不着头,像一条红色的巨龙,在黄昏时占领了京城的街道,十五年前誉王娶妃的盛大终于在这一日被超越。
公主府里头张灯结彩,轿子停在了正院院子里头,咻咻咻叁声,安柒引弓的姿势漂亮标准,叁枝羽箭钉在轿门上,间阁分毫不差,接着安柒来到了轿门前,在众人的起哄声中,他轻轻的踢了一下轿门,踢轿门有较劲的意味,是新郎给新娘的下马威。
这一脚棉软软的,喜娘见状忙道:“这新郎疼新娘,婚姻圆满又甜蜜。”
接着是新娘回踢,珍儿一个紧张没收住劲道,轿门直接被她踢裂了。
“新娘好腿力,这新郎可得有福气。”喜娘见过大世面,没见过新娘踢断轿门,吉祥话随口说出来以后才觉得似乎有些不妥,众人又嘻嘻笑笑成了一团,年岁大一点的脸上还有着一丝促狭。
接着新郎、新娘在正厅拜了堂,送入了洞房。
珍儿端坐洒满桂圆跟花生的喜床上,来闹洞房的人全都是龙侍二代和年轻的皇亲贵胄,年轻人自然是想热闹一番,可有着安柒一张冷脸和辈份在,大伙儿也不敢太放肆,就是一个个吵着要看新娘,一个个都不想离去。
安柒拿着喜秤挑开了盖头,众人犹不满意,又开始闹着要新人用时兴最流行的勾颈法喝交杯酒。
安柒倒是神色如常,可是珍儿整张脸都涮红了,勾颈法那是要用手臂勾着对方的颈子,然后再绕到前头喝酒,看上去就像抱成了一团,那两也凑得很近。
喝完交杯酒,新娘新郎还得同食一块半生不熟的鱼肉。
“生不生啊?”喜娘高声问着。
柒神态自若。
“生……”珍儿声若蚊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