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要当你的新娘子!”小姑娘那张漂亮的小嘴语出惊人,让他浑身僵硬了起来。
“不成,换一个。”这是他第一次开口拒绝她。
小姑娘眸子里的星彩熄灭了,有些受伤的说道:“以前你都说我是小孩子,可我现在长大了,我还想当柒柒的新娘子。”不知道从何时开始,珍儿不再叫他舅舅了,她都叫他柒柒。
“说什么傻话啊?”安柒没好气的揉了一下珍儿的头顶,把话题带开了,那一年他亲自去南海替他巡来了一株跟她身高一样高珊瑚树,那成色绝佳的血色珊瑚树价值抵千金。
而五年又荏苒而过,就在昨日,小姑娘的母亲找上门了,她拿着厚厚的册子,没心没肺的说着,“真是烦死了,如果珍珍能像佩佩那么省心就好了。”安玖这指的,竟然是珍儿的婚事。
佩儿从小便和安肆的闺女儿亲善,早早就已经定下娃娃亲了,待人家小女娃儿十五岁便可以成亲了,可是珍儿却是个主意强的,除了自己的哥哥以外,从小也没看她跟哪家的男孩儿投缘。
虽然王爷和安玖打算把珍儿留到十七以后再出降,可是她已经满十五,也该是议亲的年纪了,安玖手中厚厚的书册,就是纪录大安所有亲年才俊的册子,从世家到寒门士子,厚厚的一册,除了长相之外,还详细记载了家世背景、专才和品行。
“你向来了解那个丫头,给她看看吧,我之前把册子拿给她,她给我烧了,搅得我还得再弄来第二份。”安玖一脸不耐烦,虽然是关她女儿的婚姻,可她实在不擅长处理这些后宅小事。
“有你这么当甩手掌柜的?”安柒忍不住怼了安玖一句。
“这话不是这么说的,我跟王爷这是重视你的看法,你最了解珍儿,咱们俩不就怕随便找人给她相看,他把人家给打了吗?”那天下兵马大将军的长公子前阵子才在校武场被珍儿打断了腿,他们夫妻俩腆着脸上门赔礼又道歉的。